我的政法故事① | 傳承

來源:江西法制網       簽發日期:2019年10月10日 17:46
編輯:曾若晨       新聞熱線:0791-86847195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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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[開欄語]

  省委政法委、新法制報社聯合舉辦的“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周年·我的政法故事”征文活動自9月中旬啟動以來,共收到來稿410件。來自政法各戰線的“老兵”“新兵”,立足現實,回望歷史,謳歌新時代,用真情實感,描繪出屬于自己的那段奮斗史,也共同描繪了我們這個時代的精神圖譜。既生動呈現了70年來,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,江西政法人所經歷的“國事” “大事”;又以普通中國人的視角,展示了這一時期普通人身邊的“家事”“小事”。

  當逐篇細讀這些文章,猶如走進了“時光隧道”,我們相信,無論你是哪個年齡段的人,都能從中喚起記憶深處的共鳴。

  從今日起,“江西政法”和“新法制報”微信公眾號、《新法制報》、江西政法網、江西法制網將開設專欄,陸續選登部分優秀征文作品。

  傳 承

  文?江西省婺源縣人民法院 董陽華

  2019年,祖國70歲,我35歲。

  1984年,祖國35歲,我……該算0歲還是1歲?

  總之,那一年,我剛出生。生在一個普通的婺源人家,家住普通的徽派小屋,家門口是一條普通的青石板巷。兒時的我,一旦遇到好事的大叔大嬸,開玩笑地彎下腰,張開雙手攔住,非要問我家住哪里,脫口而出的答案便是,住清華法庭對面。

  每當這時,如果攔住我的是法庭的那幾位戴著大蓋帽的叔叔,他們就會哈哈大笑,放我離開。

  除此之外,住法庭對面的好處其實挺多。可以看到一輛特別酷的吉普車,在那個一輛拖拉機都能吸引來大群小朋友圍觀的時代,每天早晚都能看到那輛特別酷的吉普車咆哮離開或者轟鳴歸來,是一樁可以在學校向一群小朋友吹牛的資本。那時唯一的遺憾,大約是那輛車行蹤太過飄忽,有時太早,早到天剛蒙亮,我這個愛晚懶覺的小朋友還在呼呼大睡;有時又太晚,晚到夜半三更,愛睡懶覺的小朋友又睡了,不得不損失了好些可以在學校吹牛的天數……

  用成年之后的我那粗淺的心理學知識來分析,這大約就是根植于我童年的現象場,藏于我潛意識的生命隱喻。他讓我在高考填報志愿時,大學按分數線從高到低選擇了一溜,專業卻清一色地填寫了法學。

  2007年,當我大學畢業后成功通過公務員考試進入了婺源法院時,首先找到的,就是那輛還在服役的吉普車。搭乘著它,我來到了熟悉的清華法庭。但是,那位總喜歡彎下腰,張開雙臂攔住我的法官,已經不在了。

  2005年,他被查出肺癌晚期。在去上海化療之前,他在法庭默默辦完了手上最后的13個案件,然后離開了這個世界。

  就這樣,我這個遲到的接棒者,抱著案卷,從一個法庭到另一個法庭,開始了我的法官生涯。

  住在簡陋的審判庭邊上不足5平米的耳房里,坐著十幾年前曾經酷過的吉普老爺車,我跟著庭長下到田間地頭,走過一個又一個村莊。也許是我的潛意識又在默默提示我,我總是能看到庭長在一個個案件里,對待孩子的友好與耐心。每個離婚案件的調解,他總是細心地交待家屬先把孩子安頓好,每一次入戶送達,他總是友善地先和小孩子打招呼,然后才和當事人耐心地示法。

  司法為民無歲月,彈指一揮十二年。

  現在的法庭已是窗明幾凈,而我也離開了法庭,來到了執行崗位。老爺車退休了,新來的警車威風帥氣,飛馳于各鄉村新建的水泥公路之上,眼邊掠過的,均是徽州風情,白墻灰瓦。

  而十二年間都不變的,大約就是進入法院后,馬上就殘忍與我分手的早上的慵懶和夜間的閑適了。

  每天早上,是一定要早起的,在法庭時,要趁著群眾還沒出工去送達,在執行時,要趁著被執行人還在睡懶覺而突襲;晚上,是經常會晚歸的,在法庭時,要拼命打字挑燈夜書,在執行時,要趁著被執行人回來睡懶覺繼續突襲……

  宜將剩勇追窮寇,且再彈指三十年。

  那時,就是2049年了。

  那時,我65歲,剛好退休,祖國100歲,更加繁榮昌盛。

  接棒我的青年法官,會是誰呢。

  是那個我下鄉辦案時,熱心為我指路的孩子,還是那個害羞地在一邊偷笑,但看向警車兩眼發亮的孩子呢?

  而當那個孩子成長為一個法官時,接棒他的,又會是誰呢?

  是那個看著他的無人駕駛警車雙眼發亮的孩子,還是那個對著人工智能書記員滿臉好奇的孩子呢?

  無比期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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